《從 I'm livin' it 的麥難民想到「全民基本收入」》
《從 I’m livin’ it 的麥難民想到「全民基本收入」》

今早看Youtube時,剛好彈出一套將會在今個星期四(9月17日)上映的港產電影:麥路人。這個不足兩分鐘的電影預告片令我想起許許多多曾經與我擦肩而過,流離失所的麥難民。

第一次注意到麥難民(McRefugee)這種生存模式是在廿年前的東京。深夜在新宿麥當勞發現了這種新的「宿一宵」模式,回酒店再向職員打聽,才知道這些人叫 Makku Nanmin(麥難民),在東京已存在了好一段時間。

沒想到的是,這現象很快就傳到香港這個哈日之地。香港的麥難民跟東京的麥難民的共通點都是低收入,負擔不起高昂的樓價和租金,而被迫在麥當勞坐着睡。

然而,跟香港的麥難民不同,在東京,稍有賺錢能力的年輕麥難民會租住網吧,所以他們當麥難民只是權宜之計,一旦找到更高薪的工作時,他們會進化為「網吧難民」;而再次失業時,又會做回麥難民。

日本的網吧不但設有私人包廂,還提供餐飲、共享沐浴設備,地方尚算乾淨,是一個供打機兼廉價的住宿地方。估計近年東京的麥難民約有4~5,000人,而香港也有約3~400人。東京及香港兩地的社會現象有很多共通點,麥難民的練成也大致一樣:失業(低技術人士只能打零工)、租金高昂及交通開支大。有些則是工時長,收入低,無法花費大量時間在交通上,所以別無他選,只能當上麥難民。

而武漢肺炎影響之下,日本及香港的麥難民、網吧難民,都是最受苦的一族。受疫情影響,麥當勞晚上關店、網吧停開,都令這班人失去擋風遮雨的地方。這現象令我再度思考童年時及讀書年代曾思考過的問題:為什麼會有窮人?社會如何解決貧窮問題?政府如何令到社會最低層可以得到基本生存空間?受到左派思潮影響,中學年代第一個想到的解決方案就是向全民基發放本生活費。也就是說,不論貧富,每名身份證持有人都獲得政有派發一定數額的現金「收入」。

但理性的我很快就覺得行不通,首先想到的問題是:錢從那裏來?香港的 Public Assistance(公共援助)開支,一向被低估。其實除了狹義的綜援外,公共援助亦包括住屋、交通津貼等政府為貧窮人士提供的資助。可是一直以來,這些援助項目都存在不公現象,濫用問題亦相當嚴重,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公屋富戶及養懶人等問題。政府管理這些援助項目的行政開支大,同時領敢福利亦令到受助人士受到標籤。

之前的網絡微電影「公屋vs私樓男友」就是典型例子。要解決以上問題,我認可以由政府向全民發放相當於綜援加公屋租金的一筆資助金。全民發放,管理成本相對低。市民收到現金後,如何使用這筆現金全由市民自行決定。表面上政府開支會增加,但其實真正增加的開支,並沒有想像中高,原因是政府的行政開支會減少(沒有複雜的綜援、公屋審核及調查,亦不需要花費去防止濫用)。

加上原本領取綜援的人,可以名正言順地工作,善用勞動力,減少浪費資源,結果政府的稅收會增加。除此之外,我亦認識一些人,基於自尊心問題,不願意領取任何社會福利,包括「生果金」。有了全民基本收入發放,這由標籤而引起的歧視,會自然消除。總的來說,從麥難民現象,可以看出何全民發放基本收入是一個低成本,善用社會資源,減低行政開支,解決歧視問題但又同時又決貧窮問題解的可行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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