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ump 今次達成的協議,比彭定康的困難,阻力更大,但影響力更深更廣,可以說 Trump 這次成就對世界和平的貢獻更大。聽說有人提名他競逐 Nobel Peace Prize(諾貝爾和平獎),看來勝算頗高。
Trump 今次達成的協議,比彭定康的困難,阻力更大,但影響力更深更廣,可以說 Trump 這次成就對世界和平的貢獻更大。聽說有人提名他競逐 Nobel Peace Prize(諾貝爾和平獎),看來勝算頗高。

今年8月最觸目的國際新聞之一便是 Israel–United Arab Emirates peace treaty(簡稱Abraham Accords,亞伯拉罕協議)。美國總統 Trump(特朗普)促成以色列與阿聯酋達成歷史性的和平協議,實現兩國關係全面正常化,使阿聯酋成為第一個與以色列簽署和平協議的 Gulf states(波斯灣國家)。

除了阿聯酋,今次與以色列簽署和平協議的還有Bahrain(巴林)。阿聯酋及巴林成為繼 Egypt(埃及,1979年簽署) 及 Jordan(約旦,1994年簽署)與以色列簽署和平協議的 Arab countries(阿拉伯國家)。這次和平協議的簽署,令我聯想起 Chris Patten(彭定康)離任港督之後接手的新任務:北愛和平談判。經過數月努力,最終於1998年4月10日達成稱為 Good Friday Agreement (耶穌受難日協議)的 Belfast Agreement(貝爾法斯特協議)。通過國際雙邊及地區多邊協商,達至北愛爾蘭的和平。

協議包括 Multi-Party Agreement(多邊協議)及 Bilateral international agreement(雙邊國際協議)兩部份。多邊協議由英國政府、愛爾蘭政府,以及北愛各黨派領袖簽署;雙邊國際協議由當時的英國首相 Tony Blair(貝理雅)、愛爾蘭 Taoiseach(prime minister,首相)Bertie Ahern、英國 Secretary of State for Northern Ireland(北愛爾蘭大臣)Mo Mowlam 及愛爾蘭外長 David Andrews,分別代表英國及愛爾蘭簽署。

記得中學年代,在國際最常聽到的地方名是Beirut(貝魯特)及 Belfast(貝爾法斯特),原因是在八十年代很多炸彈爆炸新聞都涉及這兩個城市。我沒有到過中東旅遊,但對 Belfast 最深刻的印象是第一天到QUB讀書時,在長途巴士總站一下車就看到的「Keep Ulster British」這張由 Loyalists(忠誠主義者)海報,然後看到手持輕機槍坐在裝甲車巡邏的警察。我心想細看,但不敢久留,於是盡快跳上的士(沒有咪錶,短短數分鐘車程要20鎊)趕緊去宿舍報到。第二天清早,發現宿舍路口有一座佈滿鐵絲網,被近20尺高圍牆圍着,圍牆上有哨站的建築物,原以為是監獄。想找個路人問,但街上只有我一個人,正在思考之際,高門微開,數輛之前見過的裝甲警車鑽出來,與我擦身而過。

來不及反應之時,車上手持輕機的警員說了聲「Good Morning」,我立即回一句「Good Morning, Sir」。我拿出相機,他還立即擺好姿勢,舉起姆指,讓我拍照。Politics is the art of compromise(政治是妥協的藝術),「妥協」意味着雙方都需要放棄一些原則及理想,但這並不是屈服,也不是投降。從 philosophy, politics and economics (PPE)的角度看,政治就是雙方通過政治及經濟協商,各自讓一小步,以達到 Aristotle(亞里士多德)及 Plato(柏拉圖)所說的common good。

正如曾任普魯士王國首相及德意志帝國第一任宰相,被德國史學家稱為 Eiserner Kanzler(鐵血宰相)的 Otto von Bismarck(卑斯麥):「Politics is the art of the possible, the attainable — the art of the next best(政治是可能性及可達成的藝術,尋找下一個最好的藝術)」。彭定康用這藝術解決了北愛問題,而 Trump 正在用同一種藝術去解決中東問題,為中東尋找common good,從而達到 the next best。總的來說,促成世界和平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北愛又好,中東又好,區域爭端都涉及複雜的政治、宗教及種族問題,要解決不是簡單的事,甚至是 mission impossible。Trump 今次達成的協議,比彭定康的困難,阻力更大,但影響力更深更廣,可以說 Trump 這次成就對世界和平的貢獻更大。聽說有人提名他競逐 Nobel Peace Prize(諾貝爾和平獎),看來勝算頗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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